昨日星辰

a骨折了。

“于今晨九时整,我已决定由沈翘小姐代表全公司的人看望a。”
沈翘的上司王姐正揶揄地对她笑道。

“不知是谁昨日交给我3个case,还告诫我务必今晚交付。”沈翘眼睛未离开桌上笔记本。

“哦,或许可以延时?”

“贵公司不是一直以效率著称?”沈翘走到饮水机旁接咖啡。

“我认输我认输,代我送个果篮总可以吧?”王姐跟过去。

“一到这件事就好像我是全公司未嫁出去的女儿。”

“a确实是个好孩子。”

“王姐,要不然我也是打算去看他的。”沈翘无奈。

“以后你请婚假我多给你一周。”

“那真是谢谢了。”


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a与沈翘这对模范情侣近日闹僵。

a渴望其伴侣专心做家庭主妇,而沈翘则正处于事业巅峰期。“当夜晚你独自一人委屈,工作不会为你抹泪。”“但其会给我心里安慰。”沈翘回想起二人上周争吵。



下了班,沈翘驾车前往人民医院,车座上放着的是一份果篮。她应妥协然后二人握手言和?不,她不会。摔得头破血流爬了五年,才得到今天这一职位。是让她放弃吗?

“你来了?”a惊喜。
“王姐让我来问候你。公司少了你不行。”沈翘把果篮放在桌上。
“原来前来探望的是果篮,礼物实是沈小姐。”
“怎么伤的。”沈翘不理睬他的俏皮。
“想去往一处仙境,无奈荆棘多多,摔伤腿。不过只消仙女一口仙气便可痊愈。”

沈翘叹气。

“看来你精神很好,那我走了。”语毕,沈翘已轻轻关门离去。

当晚a电话便来,言语有些急切,
“二十七岁的沈小姐,你可知最新调查中国女人成婚年纪?”
“你说什么?我不过才十八。”
“好好好,就当我跟你求婚。你我相识三年,已不算短,我渴望成家。”
沈翘在电话那头沉默。
a以为有转机,连忙说道,“届时辞去公司的工作,我在温哥华看好一段地点,置房...”
“不,a。你我会是至交好友。”沈翘仿佛下定决心,缓缓说道。
“好。你知我永无法将你当做朋友。”
“那是我的遗憾。”
“祝你与工作白头偕老。”
“多谢好意。”
沈翘明白这段暧昧关系已经结束,她轻轻说了一句晚安,便挂下电话。

两周过去,沈翘与a除了公事,没更多交谈。

早晨忙于公事,只是一到夜间,“沈翘,这是菠菜肉丝粥,你近日气色不好,一定又未好好吃饭。”“工作上受委屈了?来,让我给你按按头部。”“快下楼,我煲了汤,满汉全席已摆好就差慈禧太后。” 沈翘失眠。



三个月后,a本伤势不重,已经出院。
公司上下举行晚会。
沈翘在期间敬a一杯酒,二人都表现得体大方。


沈翘望着a的侧脸,笔直的鼻梁,深邃的眼窝,是混血儿吗?
当然不是。

正发着愣,只见a已举杯朝一位黑发靓女走去,那是外交部于湉。她与沈翘在公司中形影不离。
a不知说了些什么,于湉笑得发梢都在抖动。a伸手邀请她跳舞。

二人亲昵着相拥随着音乐迈步。


沈翘无法移开自己双目。

实在精彩,她自知哪怕修炼一百年也不会有这好功夫。



回家后把自己甩在床上,脸颊陷入柔软床铺中。


去年财务科沈翘,今年外交部于湉,明年人事部张二。



只可怜连黑夜中每日星辰都不甚相同。







下雨了吗?沈翘呆呆望向窗外。
窗户紧闭。

原来是泪水。

沈翘没有理会,任这盐水布满脸颊。



评论 ( 6 )
热度 ( 3 )

© 一个奶味儿的嗝儿 | Powered by LOFTER